传内蒙古伊泰煤炭拟赴港上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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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5 20:11
这不仅是人生的职责,而且是人生的需要,因为人如果离开天地万物,就不知如何生存,也不知归宿在何处。
自然界作为生命整体,包含了无形之道与有形之物两个层面,借用后儒的一句话,这叫一体而两分。人如果不是天降之圣,就要致曲,即经过曲折的努力,由局部而达到全体,最终实现至诚之境。
但孔子所说的鬼神,确实是指人死后能否成鬼的问题,即有无人格神的问题。因为人与自然是一个有机的生命系统,用今天的话说,是一个生态系统。中和之中也就是中庸之中,无过不及、不偏不倚,有一个自然之度,这是天道之本然。至诚而化物之学,也就是儒家的成己而成物之学,诚与仁是一致的,以诚待物就是以仁待物。[36] 这是《中庸》对自然界以及人与自然关系的最重要的认识。
《中庸》特别提出诚,就是从生命的意义上确立自然界生物、化育万物的真实性、实在性,不是在自然界之上安置一个精神实体。人类出现以前的洪荒时代,那是神的世界(即神化世界),自从人类出现以后,这个世界就是人的世界,即人类通过自己的窗口所观察到的世界。这显然是将世界划分为两个层面,前者是人的感觉经验无法把握的,只能靠思与辨的功夫或方法,后者是感觉经验能够把握的,只要运用视、听等感官便能知道。
这当然需要人来实现,《中庸》的天人合一之学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(见下)。成己以仁,即是完成人的德性主体,所谓仁者人也[30]。这个世界是整体的,不是分裂的。四、中和说的意义 前面说过,《中庸》提出了情感的问题。
但是,人的一切修养的根本目的,都是为了至诚而化物,从而完成人生的使命。[36] 这是《中庸》对自然界以及人与自然关系的最重要的认识。
[7]《中庸》第二十六章。从人自身的生命中体会万物生命之宝贵,尽其性以尽人之性,尽物之性。郭店楚简的出土和上海战国楚简的发现能够证明这一点。[22] 这里涉及所谓特殊性与普遍性的关系问题。
[18] 又说:自诚明,谓之性。[17]费即杂多,表示多样性。可见,《中庸》是把人性修养和参赞化育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。按照西方理性主义的说法,人类能够为自然立法,为人类自身制定行为的规范。
在人类知性发展、社会文明建立之后,自然界的万物几乎都在人的视野之内,或者在人的控制范围之内,人类如何对待万物,就成为至关重要的问题了。从天的方面说是赋予,从人的方面说是禀受,其实是一回事。
神即诚显现于万物,在万物中发生作用,使万物具有生命力,活泼泼地,天地之间充满了生机。[6]《中庸》第二十六章。
但是,诚性虽然人人具有,因为这是先验的普遍必然性。在这里,命与性都有超越的形而上的意义,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建立普遍的人性学说:天命是普遍的,有目的性的,因而人性也是普遍的、必然的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它具有形而上学的意义。这一理解就是后儒所说的天命流行而赋予人者谓之性。《中庸》和《易传》一样,是早期儒学中最具形而上学特征的一部著作(但不是纯粹形而上学的著作),书中提出了天人合一说的基本模式。因此,《中庸》说:其次致曲,曲能有诚,诚则形,形则著,著则明,明则动,动则变,变则化,唯天下至诚为能化。
明是生命体验和认识活动,从实践上说是择善(从这里可以看出,《中庸》似乎承认人性是复杂的,与孟子的性善论不完全相同),从认识上说是明善,其实二者是统一的、不能分离的。自然界是如此,就个别事物特别是就人而言,也是如此。
[27]《中庸》第二十五章。这也不是数学或物理学式的整体论,这是说明哲学的整体论。
《中庸》说:今夫天,斯昭昭之明也,及其无穷也,日月星辰系焉,万物覆焉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
[25] 从致曲到能化,这一系列由内到外的过程,既是人生自我提升的过程,又是对待万物、处理人与万物关系的过程。[10] 这种整体论是有机生命意义上的整体论,也是哲学层次上的整体论。用实体与属性的思维方式解读《中庸》与中国哲学,不是很恰当、很合适的。换句话说,《中庸》不是从认识主体出发说明人与物的关系,而是从德性主体出发说明人与物的关系。
这里所说的德既是对自然界的价值判断,也是对人作为德性主体所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的承诺。显与微、费与隐的关系有似于《易·系辞》的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以及寂与感的关系。
《中庸》中出现过上帝这一名称,郊社之礼,所以事上帝也[2]。自然界是伟大的,自然界的伟大是由人来完成的。
能尽其性,则能尽人之性。[27]自成与自道是就完成自己的人格而说的,这是解决人与物的关系的前提,也是实现人与万物和谐统一的关键。
为什么以中为天下之大本,以和为天下之达道呢?这既是从人的主体性而言,也是从天道天命而言,因为人的性情即是天命,天人是合一的。人是天地化育中的一员,又是执行天地化育的主体。《中庸》特别强调人性修养的必要性和可能性,认为只要经过努力实践,必能达到人生的最高点,完成化育之功。诚与仁是相互包含的,诚之中有仁,仁之中有诚,以至诚之心尽其性也就是以至仁之心尽其性。
这并不意味着人可以不用物,人要生存发展,当然要用物,但人之用物要以成物为指导,要在成物的指导下去用物。以诚待物就能尽物之性,按照事物的本性成就它而不是伤害它,促成其生长发育而不是破坏它。
人与物本来都是自然界生命整体中的组成部分,由于人能够推致而实现其诚性,认识到天地化育之道,因此承担起赞天地之化育的使命,成为自然界中特殊的一员,发挥着特殊的作用。天命所体现的目的性并不是超自然的目的性,即不是在自然界之上有一个上帝按照其目的创造世界与人,或上帝按照其目的赋予人以性或为自然界颁布秩序。
神就在万物中起作用,推动万物的运动变化。显然,《中庸》的回答是非人类中心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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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二者是有原则区别的。
比如人类最重要的情感是爱,这被认为是人类永恒的主题,因而是一种终极关怀。
恰恰相反,这正是孟子所反对的,因为这绝不符合人的本性。
[25]《庄子·齐物论注》。
由此可以推断,这两篇文献的原本应当在子思同时或前后,而天、命、性、情、道这些重要范畴及其相互关系已成为当时儒家最关心的问题,子思以及与子思有关的学派已经明确提出了自己的主张。